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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东方:从千亿教培巨头到知识直播带货顶流-KAIYU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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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东方:从千亿教培巨头到知识直播带货顶流

小编

  2006年,新东方登陆纽交所,成中国教培第一股,俞敏洪从北大弃徒蜕变为“教培教父”,市值峰值破千亿;2021年,风暴骤至,市值跌超90%,裁员6万、退学费近200亿,濒临破产。从万人追捧到四面楚歌,从绝境挣扎到直播逆袭,这家企业的起落,裹挟着时代、风口的红利,也藏着普通人能读懂的生存之道与财富逻辑。

  1990年冬,北京寒风裹着雪粒,刮得北大校园树枝呜呜作响。校园广播反复播报着对英语系教师俞敏洪的处分——“校外违规办学,影响教学秩序,予以通报批评”。三角地橱窗里的白纸黑字,像一记冷耳光,碎了他坚守多年的北大梦。

  彼时28岁的俞敏洪,脸上带着青涩,眼底却藏着韧劲。他出身农村,三次高考才叩开北大校门,好不容易端上“铁饭碗”,却为凑出国留学学费,偷偷在校外办起英语补习班。

  他的课没有空洞理论,全是应试干货。别人死记硬背单词,他编顺口溜、讲小故事;别人照本宣科语法,他拆解真题技巧。学生挤破头听课,竟让北大官方补习班门可罗雀,这份抢生意的举动,终究让他丢了工作。

  横竖都没退路了,不如干脆干到底。俞敏洪后来回忆,被辞退后他连房租都快交不起,出租屋狭小潮湿,襁褓中孩子哭闹不止,妻子满是焦虑。他咬咬牙,下定决心下海创业,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。

  1991年,俞敏洪在中关村二小租了间10平米平房,漏风漏雨无暖气,寒风刺骨。他裹着厚大衣上课,捧着热水搓冻僵的手,教室外一张破桌、一把掉漆椅子,就是报名点。

  开张第一天,两个学生站在门口,看着空白报名册和破旧桌椅,犹豫许久,终究拿回了递出去的钱。当时又酸又急,感觉最后一点希望要破灭了。

  接连一周,报名册始终空白。俞敏洪走投无路之KAIYUN入口下,他利用从众心理,在报名册填了几十个潦草假名字。果然,有人见已有多人报名,陆续交钱,报名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
  那些日子,俞敏洪像头不知疲倦的牛。每天凌晨起床,骑破旧自行车,拎着冻硬的糨糊桶贴招生广告。寒风刮脸如刀割,手上糨糊冻得粘皮肤。

  在电线杆上贴广告,遭到竞争对手的暴力破坏。对手不仅撕毁广告,还持刀捅伤了贴广告的员工。

  他去派出所报案,由于对方可能有关系,或者警方认为这是小纠纷,没有得到重视,甚至被轻描淡写地打发。这迫使俞敏洪不得不采取非常规手段去推动案件处理。

  酒醒后,他躺在病床上对妻子说:“我不干了,太累了,撑不住了。”可第二天,看到平房里几个满怀期待的学生,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默默背上讲义,笑着说:“我们开始上课吧。”

  1993年11月16日,北京新东方学校正式成立。那天,俞敏洪穿了件干净衬衫,站在小校门口,看着来往学生,眼眶泛红。彼时新东方只有国外考试培训业务,俞敏洪亲自授课,风趣幽默的风格让学生越来越多,小房子很快坐不下了。

  1995年,新东方年收入超千万元。俞敏洪看着拥挤的教室,突然意识到:一个人再能拼,也做不大。他想起美国的同学徐和王强——一个口才极佳,一个口语地道,若能请他们回来,新东方定能更上一层楼。

  他连夜买机票飞美国,见到徐时,租住的小屋堆满乐谱。俞敏洪开门见山:“老徐,跟我回国创业,我给不了高薪,但能给你一起把蛋糕做大的机会。”

  徐犹豫了:“老俞,我在这边虽不易,但安稳,回国创业风险太大。”俞敏洪补了一句:“你搞音乐我可以给你30万,但你总得自己赚钱,留学咨询没人比你更合适。”这句话,点燃了徐的创业热情。

  见到王强时,对方在贝尔实验室工作,年薪8万美元,相当于当时新东方全年净利润的三分之一,日子十分惬意。王强半开玩笑:“老俞,我回去若做到一个亿业绩,自己拿走一个亿,你会不会不平衡?”

  俞敏洪笑着拍他肩膀:“我巴不得你做到一个亿,尽管拿,只要我们合在一起还是新东方就好。”这句话彻底打动王强,他放弃优渥生活,毅然回国加入新东方。

  徐和王强回国后,俞敏洪明确分工:王强负责口语教学,编《美国思维英语》教材,打破传统模式,口语班从十几个学生做到五六百人;徐负责留学咨询,与国外考试培训形成闭环,帮无数学生解决出国难题。

  此外,俞敏洪还邀请胡敏负责四六级和雅思培训,包凡一负责写作班,杜子华负责托福口语。他定了规矩:不给核心伙伴开工资,实行“包产到户”,他们负责的板块大部分收益归自己,仅上交约15%作为公用开支。

  后来他发现,15%的费用远远不够,公用开支缺口越来越大,他默默补贴好几年,甚至拿出积蓄填补,却从未反悔。“答应的事情,就算亏也要做到,不然没人会信你。”俞敏洪常说,诚信是新东方的根。

  上世纪90年代,国内英语培训市场鱼龙混杂,有人做国内考试、少儿英语,有人做成人英语。很多人劝俞敏洪多做赛道多赚钱,他却异常坚定。

  “我们做不了所有事,不如把一件事做到极致,让提到留学英语就想到新东方。”俞敏洪在团队会议上强调。他深知,新东方的优势在国外考试培训,与其分散精力,不如深耕赛道做到顶尖。

  为做好这件事,团队深耕应试干货,整理独家单词记忆法、解题技巧,拆解历年真题知识点,让学生少走弯路。王强的口语课成王牌,他带学生聊美国文化,用美国思维引导开口,让学生在潜移默化中提升口语。

  徐的留学咨询填补了市场空白,帮无数想出国的学生理清思路、解决签证和申请难题,“培训+咨询”的闭环,让新东方竞争力越来越强。

  随着规模扩大,“包产到户”模式暴露出各板块各自为战,利益分配不均,内部矛盾频发,甚至互相拆台等问题。

  俞敏洪知道,想把新东方做大做强,必须打破松散合伙制,建立规范的集团化管理。以前是小作坊,怎么灵活怎么来,现在规模大了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

  2001年,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挂牌成立,俞敏洪任董事长兼总裁,整合各业务板块,统一品牌、管理和教学标准。

  徐曾激动地找他:“老俞,我们以前那样不是挺好?各自负责一块,不用受约束,你搞集团化,是不是忘了初心?”俞敏洪耐心解释:“我们已不是小作坊,要对员工、学生、合作伙伴负责,唯有规范,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
  2002年在武汉、天津等城市设分校;2003年进军沈阳、重庆等城市;2004年推出“泡泡POP”少儿英语;2005年启动“梦想之旅”巡讲,俞敏洪走进高校分享创业经历,扩大品牌影响力。

  2006年登陆纽交所,成为中国首家赴美上市教育机构。当时很多人反对,徐劝他:“上市要对股东负责,追求规模利润,我们可能会丢了教育初心,变得浮躁。”

  俞敏洪也很犹豫:“我其实后悔过上市,羡慕能安稳做一辈子的小店,不用被业绩绑架。但我知道,新东方要发展,需要资本助力,上市是必经之路,能让我们开更多分校、帮助更多学生。”

  2006年9月7日,新东方在纽交所上市,股票代码EDU,发行价15美元,当天股价上涨40%,市值突破10亿美元。

  股东要求新东方每年保持20%以上业绩增长,为满足要求,俞敏洪不得不加快扩张步伐。短短几年,新东方在各大城市甚至县城开设分校,员工激增,业务从留学培训扩展到少儿英语、素质教育、在线教育等多个领域。

  很多分校校长仓促上任,缺乏管理经验,教学质量参差不齐;不少老师未经过系统培训就上岗,教学水平大打折扣。有家长反映,新东方老师讲课敷衍,甚至上课玩手机。

  俞敏洪也意识到问题,多次在会议上强调重视教学质量、放慢扩张,但此时的新东方已像失控的列车。“我就像被推着走,想停下来梳理,却没有时间。”那段时间,他每天只睡4小时,疲惫不堪。

  为追求业绩,很多分校疯狂招生、夸大宣传,诱导家长报高价课;为节省成本,减少老师培训、降低薪资,导致优秀老师流失。曾经的行业精英师资,渐渐被普通毕业生取代。

  2012年,两位核心伙伴先后离开,给新东方带来冲击,也让俞敏洪陷入孤独。

  学而思、猿辅导、作业帮等机构崛起,凭借新颖模式和低廉价格,抢占市场份额。这些机构主打在线教育,迎合新时代需求,而新东方布局在线教育反应迟缓、模式陈旧,始终处于劣势。

  更致命的是,教培行业乱象引发国家重视,过度宣传、诱导报课等问题,加重学生和家长负担,社会质疑声越来越大。

  2021年7月,国家出台“双减”政策,明确规定:各地不再审批新的面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的学科类校外培训机构,现有此类机构统一登记为非营利性机构;严禁学科类培训机构资本化运作(一律不得上市融资);严禁超标超前培训;严控广告宣传,严禁制造焦虑。此外,还禁止在法定节假日、休息日及寒暑假进行学科类培训。

  这对新东方是沉重的打击——核心业务学科类培训占总营收80%以上,资本化更是发展核心动力。政策出台后,业务全面停滞,线下分校关闭、线上课程停摆。

  风暴猝不及防,那段时间,他每天从早开到深夜开会,却始终找不到挽回的办法。“我做教育30年,从未遇过这样的危机,那一刻,我真的慌了,不知道新东方、员工、学生和家长该何去何从。”

  更艰难的是,家长纷纷要求退学费,金额高达近200亿。当时新东方现金流严重不足,俞敏洪拿出个人积蓄,变卖房产、车辆,甚至抵押股权。

  短短几个月,新东方裁员6万,很多老员工被裁,有人已工作十几年,把青春奉献给新东方,不少员工哭着离开。

  一位老员工哭着找他:“俞老师,我在新东方工作12年,从大学生变成孩子妈妈,我把这里当家,你为什么要裁掉我?”俞敏洪眼眶泛红,不停道歉:“是我没做好,没带领好新东方。”

  俞敏洪陷入深深的绝望,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他坦言自己在那段日子里非常痛苦,喝了很多酒,甚至闪过不如放弃、一了百了的念头。他后来回忆说,那时觉得新东方可能真的走到尽头了。

  “我是新东方创始人,有责任带领它走出困境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要拼尽全力。”

  2021年11月,俞敏洪在抖音直播间做出了一个令全网动容的决定:将新东方全国各地的8万套崭新桌椅无偿捐赠给乡村学校。他在直播中动情地表示:“新东方虽然遭遇了重创,但教育的初心不会变。我们不会就这样消失,哪怕从头再来,也要带着尊严寻找新的出路。”这一“体面退场”的举动,不仅挽回了新东方的声誉,也为其后来的转型埋下了希望的种子。

  2021年12月,新东方在线旗下“东方甄选”直播间登陆抖音,俞敏洪亲自上阵,首场直播带货农产品,3个多小时销售额仅500万元,观看人数不多,评论区满是嘲讽:“俞老师,还是回去教英语吧。”

  他调整策略,让新东方老师担任主播,发挥优势,用双语直播推销农产品。这种新颖模式,很快吸引了大众关注。

  新东方老师和其他主播不同,他们不喊口号、不搞噱头、不逼单,直播中讲解农产品知识、分享生活感悟,用风趣幽默的语言打动观众。

  董宇辉在推销大米时,用诗意的语言深情描绘道:“我虽无法带你亲临长白山看白雪,无法让你感受十月田间的微风,也无法让你亲眼见到那沉甸甸的谷穗,但我希望能通过这碗大米,让你品尝到大自然的馈赠,感受最抚人心的人间烟火气。”

  这种将农产品与山川湖海、四季更迭相连的“知识带货”风格,瞬间击中了无数都市人的内心,让东方甄选迅速出圈。

  2022年6月,董宇辉的双语直播片段全网破圈。6月9日,东方甄选粉丝突破100万;仅仅一周后的6月16日,粉丝数狂飙至1000万;到了6月29日,粉丝数已达2000万。在短短20天内,东方甄选完成了从无人问津到抖音最火直播间的华丽转身,创造了中国直播电商史上的增速神话。

  走红后,东方甄选销售额一路飙升,2023年总营收突破100亿元,迅速跻身农产品直播头部行列。2024年7月,随着核心主播董宇辉单飞并独立运营“与辉同行“,东方甄选经历了流量重组与阵痛期。

  截至2026年3月,东方甄选已成功完成“去超级主播化”转型,构建了稳定的自营产品体系和多主播矩阵,其主账号抖音粉丝超过2800万。

  尽管不再是唯一的流量焦点,但它依然凭借优质的供应链和独特的文化风格,被视为直播电商行业中兼具商业韧性与文化价值的标杆企业,产品涵盖农产品、食品、图书等多个品类,打造自营产品,建立完善供应链。

  除了直播,新东方也没放弃教育初心,转型布局素质教育、成人教育、职业教育,开设美术、音乐、编程等课程,帮助更多人提升自己。如今的新东方,已摆脱危机、重回正轨,市值逐步回升,实现了绝境翻盘。

  2023年在东方甄选爆红后,俞敏洪虽然成功带领企业转型,但他个人并未止步于商业成功。他希望在忙碌的商业管理之外,找回内心的宁静,通过“行走”来思考人生下半场的意义。

  他启动了一项个人文化旅行与内容创作项目——“俞你同行”,计划用十年时间,走遍中国重要区域和世界重要国家,通过行走、记录、写作和直播,分享他对历史、文化、地理和人生的感悟。

  俞敏洪从“教培教父”到“直播带货顶流”,他在绝境中体面退场,以知识带货开创东方甄选,用韧性实现百亿营收翻盘;再从喧嚣商战抽身成为“文化行者”,启动“俞你同行”,以十年行走丈量山河,输出人文深度。

  这三重跨越,不仅是身份的蜕变,更是从“见自己”到“见天地”再到“见众生”的境界升维。他以担当、智慧与格局,诠释了企业家精神:在绝望中寻找希望,用坚持书写不朽。

  诚信是企业的立身之本,新东方无论兴盛还是低谷,始终坚守诚信,退还学费、兑现承诺。企业发展需顺势而为,既要踩准时代风口,也要及时规避风险。人才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,新东方的崛起,离不开俞敏洪和团队的齐心协力,留住人才、用好人才,企业才能走得更远。

  不要害怕绝境,绝境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转折点。坚守初心,不被浮躁环境影响,深耕自身领域,把一件事做到极致,终会有所收获。时代在变、行业在迭代,不能墨守成规,要适应变化、主动学习新技能,发挥自身优势,才能在时代浪潮中站稳脚跟。

  人生是一场未有尽头的马拉松,不在于你是否先走,而在于你能走多远。——俞敏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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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教育做好需要形成大环境。需要每个人都付出。教育是大事,人人平等都要负责。 每个人需要接受的教育有4种:家庭教育,学校教育、社会教育,信仰教育。 本文说的教育面向的是全社会、全世界、全人类。(教育管理者、教师、家长、全社会人也在其内,不只是学生需要教育啊)。 每个人的教育与再教育,有意识的无意识的教育,主动的、被动的教育伴随着人的一生。

  落魄程序员、自由创作者